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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努斯欲把小额信贷带到深圳 被疑在农村几无成功案例

  10月13日,诺贝尔和平奖得主,有着“穷人银行家”之称的穆罕默德·尤努斯现身深圳,出现在格莱珉银行和合拍在线的战略合作新闻发布会上。2008年,路透社就报道,格莱珉的美国分行已经攻下了资本主义的中心———纽约,为在贫民窟挣扎的大都市穷人提供贷款。这一模式也将被复制到中国的大城市,深圳成为首站。格莱珉中国总裁高战的解释是:尤努斯的实践不会只限制在农村,“我们的理念是拥抱金融界不可接触者,就是不能享受传统金融信贷服务的所有贫困人群。”只是20多年来,格莱珉模式在中国农村多次复制,却尚未有成功案例,这一次在深圳会不同吗?

  有学者直言,国内的普惠金融、互联网金融甚嚣尘上,作为国际普惠金融之父,尤努斯在中国遭到了“哄抢”。10月13日,当他出现在深圳市民中心时,再次引爆了新闻发布会现场。媒体一哄而上,即使工作人员一再排阻开人群,摄影的长枪短炮仍将这个75岁的老人层层包围。担心蜂拥的人群影响到尤努斯的呼吸,他的随身医生被安插进来,却无“立锥之地”,最后尴尬地夹在了尤努斯和一众记者中间,坐到了放麦克风的采访桌上。

  不少人候在专访区外,等着跟尤努斯合拍一张照。连出席的领导也按捺不住。十一届全国政协副主席白立忱第一个上台发言,开场就说了出来:“我非常高兴能参加今天的活动,原因是我是尤努斯先生的粉丝”。引发场下观众笑声。

  不过,坐在台下的尤努斯表情却并不轻松。大部分时间,这个75岁的老人对上前交谈的人报以微笑,但起身和坐下都显得费劲:借力支撑着整个身子,动作缓慢。

  “他的背部有伤,两个月后就要到美国做手术。”格莱珉中国总裁高战透露。在尤努斯出发到中国前,格莱珉的中国团队还咨询过他,要不要放弃此次行程。尤努斯却坚持了下来。

  10月9日晚上,他抵达了北京,参加了银行家的晚宴;第二日,飞往昆明,到云南师范大学演讲;第三日,到上海,参加村镇银行等基层农村金融机构的交流会。10月13日,深圳,已经是尤努斯在中国的第四站。新闻发布会结束后当晚,他又匆匆赶到香港,香港的中文大学正在筹备设立以尤努斯命名的社会创新中心……

  “近年来,几乎每一年,尤努斯都会到中国一趟。”高战介绍。如何解释这个“穷人银行家”对中国的热情,被称为尤努斯“中国徒弟”的高战解释:“他对中国的期待太大。”人口众多的中国也是世界上金融界不可接触者最多的国家,即庞大的人群目前未能被传统金融的信贷服务所覆盖。“而尤努斯坚信他的格莱珉模式是能够解决这类服务的。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在中国寻找合作者,能够和他一起做些什么。”

  那在深圳这座繁华的城市,这个“穷人银行家”又想做些什么?一众记者聚拢在这个75岁的老人身边追问,他微笑道:“即使是最有钱的国家美国也有穷人。”

  2008年1月,格莱珉银行美国分行在美国纽约开始试运营。《纽约时报》就曾以《它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但在纽约管用吗?》为题,质疑格莱珉银行在美国可能“水土不服”。不过,一年后,路透社则报道,格莱珉已经“攻下”了资本主义的中心———纽约。这一年金融危机爆发,美国人正在为偿还抵押贷款和信用卡债务挣扎,但是格莱珉银行在美国的贷款回收率超过99%。在纽约皇后区的贫民窟,生活在大都市边缘的穷人通过格莱珉获得了几百美元或一两千美元的贷款,参加了烘培课程,或是开始了销售食物、鲜花、衣服和珠宝首饰等小生意,改善自己的生活。

  现在,这一模式将被引入中国的大城市,中国南部最繁华的深圳成了首站。10月13日,在格莱珉银行和合拍在线的战略合作发布会上,尤努斯对这座城市表达了厚望:“深圳是中国的创新之城,创造之城。是的,深圳是这样的一座城市。我们能够用这种创造力中很小的一部分来改变人们的生活”。

  合拍在线万人口的深圳聚集着大量的外来打工群体,这类人群,目前都申请不到传统金融机构的贷款。合拍在线和格莱珉的合作将先瞄准深圳的贫困群体,未来再逐步延伸到中国农村。

  张锴雍初步估算,这一人群月收入都在3000元到5000元左右,拨付给借款人的贷款金额将控制在年度收入的2.5倍以内。具体方案还未落实。据了解,合拍在线主要负责资金端,具体是提供资金,确保线上线下的对接流程通畅和风控监管。而格莱珉则主要负责线下的落地执行,如果深圳城中村中有10个贷款需求,格莱珉审核过后就将这些需求一一放到合拍在线上。而早在一年前,格莱珉中国总裁高战在深圳生活时,已经关注到福田的新洲村。“大量的年轻人在这里聚集,开展各种各样的小生意,绝大多数都是金融界的不可接触者。”在高战看来,新洲村是格莱珉模式的最佳试验点。“多年来,格莱珉模式都是在孟加拉国的乡村实践,但我们并没有限制在乡村,我们的理念是,拥抱金融界不可接触者。你在传统的金融界贷不到款,我们能贷给你,而且有一整套的技术能让你还得了钱。”

  高战言语自信,至少这一模式在美国的纽约已经被证明可行。尤努斯在当日的新闻发布会上介绍,现在格莱珉银行在美国已经有超过6万个借款人,99%以上都还款了,有些人借了1500美金,而有些可能只借了150美金。“一开始大家都觉得在美国不可行,但现在格莱珉在纽约已经有8个分行。还有其它城市,他们说我们的穷人比纽约还多,你应该帮助我们,现在格莱珉已经在美国的内布拉斯加、夏洛特市、旧金山和洛杉矶都有分行,美国分行总数达到18家。”

  可是在美国纽约成功的模式,就一定能成功复制到中国深圳吗?如果查看中国农村20多年来对格莱珉模式的模仿和试验,进展并不顺利。即使随着普惠金融概念升温,尤努斯在国内备受推崇,仍有金融业观察者直言:“请离尤努斯教授远一点。”曾在央行[微博]、银监会从事金融监管工作16年的财经专栏作家嵇少峰就介绍,格莱珉模式在中国农村多次复制,几无成功案例。

  1993年杜晓山教授主导的中国社科院课题组在河北易县成立了扶贫社,几乎原封不动地把孟加拉国尤努斯的格莱珉银行全套操作模式拷贝过来,20年后,却出现“拖欠贷款严重”、“财务管理混乱”等问题,最后“外嫁”中国扶贫基金会下属公司。

  2004年,陈国权创立的“齐放网”,将格莱珉模式应用于教育领域,无多时间即告关闭。

  2010年11月,格莱珉银行、壹基金、阿里巴巴[微博]三方携手成立松潘格莱珉小额贷款公司。运行两年后,也因效益不佳徘徊在生死边缘。

  嵇少峰点评,中国的尤努斯信徒只学到了格莱珉模式的信贷技巧,而忽略了其它条件,比如,流动性及储蓄的红利。在孟加拉国,格莱珉前期是依靠社会救助及无限扩充股东来补充资金,获得银行牌照后,直接通过吸收储蓄存款,解决了流动性的难题。但在中国,小额信贷机构却是“只贷不存”。各种问题导致格莱珉模式很难在中国推行。

  “并不是格莱珉不适合中国,而是国内的信徒对格莱珉模式有太多误读”。他举例,比如格莱珉在孟加拉国是瞄准最贫困的农户,并以贫困家庭中的妇女作为主要目标客户,按5人一组组成小组朋友圈,让借款人在这里交流学习、互相鼓励支持,更多是一个互助网络。“但国内一看到就会马上想到五人联保,是从资金安全、贷款的风险控制去考虑,马上就走偏了。底层的穷人自己都保不了,哪有什么联保能力?”他觉得,国内的学习者还要对这一模式有更多的了解。

  对于格莱珉进入深圳后,是否还需要再做具体调整?尤努斯的回应是,基本的模式不会改变,但会考虑到每个城市的具体情况。按计划,在深圳之后,这一模式还将继续延伸到上海、南京等。“挑战会有,可是问题的存在只是让你去解决它。”他对格莱珉模式在中国大城市的推广表示出乐观态度。

  出生于1940年6月28日,孟加拉国经济学家,孟加拉乡村银行格莱珉银行的创始人,有“穷人的银行家”之称。开创和发展了“微额贷款”的服务,专门提供给因贫穷而无法获得传统银行贷款的创业者。2006年,“为表彰他们从社会底层推动经济和社会发展的努力”,他与孟加拉乡村银行共同获得诺贝尔和平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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